当前位置:主页 > 产品行情 >

酷派已经连续三次发布公告以审计问题为由推迟发布财报

    7月27日的公告披露,平安银行发起民事诉讼,要求酷派立即偿还8000万元人民币。酷派集团称贷款还没有到期,正收集证据对起诉状作出抗辩。
 
    资金危机的同时,酷派上半年解约了数百名即将入职的校招学生,大量原酷派员工也纷纷离职。据刘江峰介绍,接手时的两千多人,目前缩减了一半。
 
    一位离职的酷派前中层告诉记者,酷派本身就已经有很多问题,乐视只是加剧了危机。
 
    事实上,牵手乐视前,近两年酷派也经历了“过山车”式的情节--从2014年初一度占据国产4G市场近半壁江山,到二季度因运营商补贴策略变化调整业务模式,再到年底与360成立合资公司奇酷、并随着2015年年中乐视入股引发与周鸿祎“口水大战”走向“分手”。8月16日,酷派在深圳举办了COOL M7渠道会,这距离刘江峰首次以酷派CEO的身份亮相整整一年。
 
    这一年,牵手乐视后的酷派并未迎来“更大的发展空间”,尤其是乐视陷入资金链危机后,酷派也在资金缺口下捉襟见肘,股价暴跌。
 
    “由于众所周知的资金原因,乐视的事情(资金链危机)以后,银行把乐视和酷派的授信全停了,酷派这一年来只还不贷。”刘江峰形容这一年“没想到会这么困难”。
 
    关于资金危机,他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酷派有价值将近100亿的土地资源,大大小小的地产商很感兴趣;第二,银行包括银团的增发也都在努力。目前,对酷派感兴趣的投资方很多,谈了至少十家,但还没有结果。
 
    “乐视事件”加剧酷派危机
 
    时值上市公司中报披露的末期,酷派已经连续三次发布公告以审计问题为由推迟发布财报。
 
    最新公告显示,酷派截至2017年7月31日的营业收入约为港币27.16亿元,相比去年同期下滑约52%。且集团流动资产已低于流动负债,近期偿债压力加大。
 
    2015年,酷派综合收入锐减41.1%。酷派实现利润23亿港元。公告称,主要因为该年度进行业务重组以及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竞争激烈而增长放缓。
 
    “2014年之前,酷派运营商渠道走得不错,没有居安思危,运营商市场比较好的时候没有转型,不太好的时候转型就有些仓促。”刘江峰分析道。
 
    2016年酷派似乎终于找到了方向。6月,乐视增持酷派股份至28.9%,成为其第一大股东。酷派亦希望通过注入乐视生态,从单纯硬件公司变成一个生态型的互联网公司,获得更大发展空间。这个时间段,根据酷派2016年中报,上半年营收为52.77亿港元,同比下降39.9%。
 
    乐视自2016年下半年以来遇到的麻烦,对低谷中的酷派可谓雪上加霜。11月,乐视控股CEO贾跃亭在内部信中称公司发展节奏过快,供应链压力骤增,对手机业务持续发展造成极大影响。受乐视影响,酷派的股价一路下挫,最低时一度跌到了每股港币0.66元,3月30日停牌前股价为0.72港元。
 
    一系列的转型尝试不成功,带来的是市场占有率的不断降低。与此同时,国内市场格局日益稳定,市场份额正不断集中。
 
    全面收缩国内业务
 
    在渠道会开场,刘江峰就指出,乐视和酷派是两家公司。除了股权,目前和乐视没有业务往来。新发布的COOL M7放弃了乐视EUI,采用了全新定制的Journey UI,但其中依然内置了乐视视频APP。
 
    “目前自有的资金还能维持一些产品上市,每个月还有几十万台出货。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优先保证海外,目前在美国市场表现不错。中国市场投入上是要求比较高的市场,现在从风险考虑,中国市场投入有所减少。”为了不火烧连营,酷派正在全面收缩国内业务,优先发展海外。
 
    在渠道上,公开渠道在重点区域重点省份进行重点投入,由于投入较大,全国的线下促销员已经从3000-4000人缩减到700-800人。运营商市场会重新回归,电商渠道则推出了酷玩系列。
 
    关于资金缺口,刘江峰形容是“端着金饭碗讨饭”,目前酷派难以从银行获得贷款,而在深圳、东莞、西安等地有大量土地资源——“做房地产变现是最容易的,可以直接卖地,也可以用土地来做资本的合作。”
 
    他也指出,对现有股东信心不够。“正常几个亿就可以盘活,酷派有这么多资产,但是因为几个亿不能活动。中间有无数机会可以解决资金问题的,半年前都谈过(卖地),但董事会过不了。”他表示,除了地产很多实业厂家也有兴趣。
 
    在资金困境外,目前的酷派在品牌、渠道、产品均已处于弱势地位。目前,国内手机日常份额日益集中,二季度的数据显示,华为、OPPO、vivo、小米、苹果五家的市场份额总量占到77.2%。
 
    一位手机行业从业者向记者分析认为,苹果、三星、华为、vivo牢牢占领了各自目标消费群体。而酷派从一开始步入手机行业,便集中耕耘与运营商捆绑市场,通过股份等手段和运营商利益捆绑,当运营商补贴政策结束,没有留下自己鲜明的品牌诉求,产品落地的公开渠道弱,随后的转型尝试又都不太成功,持续下坠的市场以及股权和管理层的变动,也带来人心涣散,军心不稳。
 
    如果外部资金一直不能注入,刘江峰称将继续缩减规模,“反正就是要活下来,其他的都可以停一停,市场不能停。”
 
    日前记者经过位于深圳市南山区的酷派信息港,酷派大厦ABC座三栋大楼依然在建,在施工现场的围挡上,印着乐视入主酷派后的新logo,以及彼时提出的“五年内销售过一亿,市值过一千亿,手机重回行业第一”的五年小目标。